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杭州的清晨，天刚擦出浅灰的亮，公司的门被轻轻推开，是负责样品整理的阿姨，沾着点抹布水渍的手指，顺着样品墙的纹路擦过一叠Logo打样卡，指尖顿了顿，把最上面那张歪了的卡摆正，抬手按亮样品墙的嵌入式灯，暖光顺着墙面上的画册、包装、VI样册漫开。
上午的对稿区，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客户，穿藏青围裙的是新客户，穿卡其色夹克的是老客户——他前阵子刚在我们这儿做过包装。新客户翻着手里的报价单，指尖停在“工艺明细”那栏，问旁边的坐班设计师，是我们200多位里的一位：“之前找别的公司做，报价只写了‘画册设计’，你们这列了12项，连打样的铜版纸克重都标了？”设计师指尖敲了敲报价单，说：“都是杭州本地的客户，工艺说细点，您心里也踏实，设计定稿后我们走代采，验收合格再结账。”
午后的车间区，打样机的低频嗡嗡声裹着墨香飘过来，负责工艺的同事正趴在台面上比色，手里攥着潘通色卡，另一只手拿着刚印好的画册样稿，把样稿上的蓝色和色卡上的色块对齐，眉头皱了皱，又往后退了半步，眯着眼看了看，转头跟旁边的学徒说：“这次的墨量再调0.5个点，之前给老客户做的包装，色彩偏了0.3就被退回去改，咱们杭州的客户对色彩挑，报价里的色号可不能错。”
傍晚的玄关处，老客户陪着新客户站在那儿，新客户手里攥着刚取的样册，翻了两页，抬头跟我们的同事说：“我之前做电商的，找过好几家，报价要么模糊要么乱加价，你们这连装订的针距都写了，靠谱。”同事递过一张报价底单，说：“这是您的报价复印件，有问题随时找我们。”
夜里的走廊，最后一个走的是负责统计的同事，他把样品墙的灯关掉，按灭前台的灯，手搭在门把手上，回头看了一眼亮着的消防指示灯，嘴里小声念叨：“今天又成了两单，都是老客户带过来的，挺好。”
其实做了二十多年，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，我们总说不抢快的单，只把每一份报价做细，把每一个客户的需求记牢，老客户愿意带新客户来，就是我们做报价这些年，最暖的事。